夏明沉思过后,他觉得自己的思路没问题。
林喜睇能进那个单位,背后一定有人推了一把。这个人,要么户籍在那个地方,在当地有人脉,能让那里的单位直接安排工作,要么他当时就是那个单位的领导。而这六个人的履历,没有一个人在那个时间段内,与林喜睇入职的单位所在地有交集。那就属于另一种情况,说明他在那个地方,在当地有影响力,可为什么没有找到这个人呢?
夏明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目光重新落回那六份户籍资料上。他忽然想到什么,开口道:“扩大范围,查这六个人的直系亲属户籍信息,特别是父母,爷爷奶奶姥爷姥姥。”
“你是说,可能不是他们本人,而是他们的亲属?”陆燐立刻明白了夏明的意思。
“对。”夏明点头,“如果这个人自己不在那个地方,但他的父母、祖辈在那里有根基,同样能通过关系把人安排进去。我们只查了本人,忽略了家族网络。”
严隐二话不说便重新坐回电脑前,手指翻飞,调出更庞大的户籍数据库。几分钟后,打印机再次吐出几页纸。
夏明接过新打印的纸张,这次的信息比之前厚实得多。
大家逐页翻看,目光在密密麻麻的姓名和地址间游走。直到陆燐的手指停在其中一页上,他眉头微皱:“这里……有个人的姥爷户籍在光明镇康乐村。”
姥爷?夏明和王月月立刻凑过去,目光锁定在那行地址上——光明镇康乐村,与赵桂芬的抛尸地完全吻合。
鲁大康好奇的问道:“这个姥爷在户籍地在光明镇康乐村的人是六个人中的哪一个?”
夏明迅速扫过姓名栏,目光落在“刘永刚”三个字上,就是光明镇当时的副镇长。刘永刚,男,现年69岁,户籍在邻市,但他的姥爷——张海峰,户籍地址正是光明镇康乐村。
王月月脑子迅速转动,将前后线索串联起来:“刘永刚的姥爷张海峰,户籍在康乐村,而赵桂芬的尸体就抛在那里。这不可能是巧合吧!”
严隐也迅速给各位算出了这些关系网上的人物年龄:在案发时候,也就是赵桂芬死亡那年,刘永刚是42岁,刘永刚的父亲,刘健霖是65岁,母亲张秀绣是64岁,姥姥85岁,而姥爷张海峰当时已经88岁。
“88岁?”鲁大康眉头一拧,“一个88岁的老人,怎么抛尸,恐怕走路都费劲,更别说把尸体从别处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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