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仗着前身喜欢江栖晚,平日里没少拿这事拿捏前身。
动不动就说"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告诉栖晚姐,说你坏话",把前身使唤得团团转。
而江栖晚呢?
所谓"新独立女性",受学校同学的影响,张口"自由平等",闭口"女性觉醒"。
论长相,别说跟朱妤比,就是跟燕回雪、侍剑抱琴这些侍女比,也差着一截。
可前身偏偏就吃这一套,被她迷得五迷三道,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
'这前身真是他妈的有病。'
苏立在心中冷笑,'放着好好的细糠不吃,非要去啃粗粮。'
他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转身上车。
"开车。"
苏二子一愣,有些迟疑:"爷,您……您原来不是……"
"原来?"
苏立没好气地打断他,
"原来我他妈有病!现在病好了。"
"开车!"
苏小柔站在原地,惊异地瞪大了眼睛。
她看着那辆黑色轿车缓缓启动,扬长而去,连车窗都没摇下来。
"苏立!你没听到我说的话吗?!"她在身后尖叫,"你——你怎么能这样?!"
轿车没有停下,只留下一串尾气。
车厢里,苏立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可他的脑子,却在飞速转动。
苏小柔。
江栖晚。
前身那个蠢货,被她们拿捏得死死的。
可苏小柔一个旁支,凭什么敢对镇国公府的嫡脉呼来喝去?
而江栖晚,一个普通的学生,凭什么能让前身神魂颠倒?
苏立忽然想到一件事。
自己便宜老爹老妈死得早,镇国公府主脉,就剩他一个人。
如果他出了意外——
那镇国公府偌大的家业……会落到谁手里?
不对!前身一直没病没痛,怎么会一到昌州就死了.......
这念头刚冒出来,苏立的后背瞬间窜上一层寒意,浑身的汗毛猛地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