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卑职失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礼宾司,一处处长,周海,是倭国特务。”
“什么?!”
王荣猛地瞪着方子佩。
“周海?!方子佩,你……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周海是倭国特务?!这……这……”
“他……他怎么会是倭国特务?!”
“就是他利用职务之便,一手安排,”方子佩冷声道,“才让这些刺客混了进来的。”
满屋死寂。
所有人都觉得脊背一阵发凉。
一个在自己身边伏了十几年、端茶倒水、点头哈腰、谁都夸一句“老成持重”的人,竟然是一柄磨了十几年、专等着捅进心脏的刀。
张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怒潮。
“周海,人抓到没有?”
方子佩咬牙:“……目前还没有,最后一次露面是在后厨,之后便没了踪影。卑职已经封了整座大厦,但可以确定的是——”
“现在这座国会大厦里的倭国刺客,绝不止刚才那四个。”
“首辅,为安全计,今日这午宴,是不是……暂且取消?只要您和诸位大人安然撤出,卑职哪怕把这座大厦翻个底朝天,也一定把人……”
“取消?”
“啪——!!”
一声脆响,张菖猛地一掌重重拍在茶几上。
“取消午宴?!”
张菖的声音陡然拔高,须发皆张,
“被几个见不得光的倭国鼠辈,拿两支破枪一吓,我们就龟缩不出、连一场午宴都不敢办了?!”
“今日大厦之外,各国公使、各家报馆的记者,多少双眼睛盯着!”
“我大夏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宣布取消午宴,报纸会怎么写?!”
“会写大夏内阁被几个刺客吓破了胆!会写我张菖是个连门都不敢出的懦夫!”
“这张脸,你丢得起,本辅丢不起,大夏,更丢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