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风景，随着火车的行驶的抖动，两人坐着的位置上，已经掉了一层灰渣。
两人脏的比乞丐还不如，车厢里其他人也没好到哪里去。
一个参谋点燃一根烟，坐在对面吞云吐雾，其他军官也在抽烟，车厢里都弥漫着浓浓的烟味。
孟佳幽幽的转过头来，看着车厢里同样脏的不行的同僚们，唉！满心欢喜的以为是去打一场打胜仗的，确实是胜仗，却是惨胜，现在又灰溜溜的回来了。
抽烟的参谋以为孟佳也想抽，特大方的给点燃了另一根烟，然后，给孟佳了过来，孟佳愣愣的接过去。
抽了一口，很是辛辣呛口，让孟佳本就混沌的大脑更晕了，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孙兰看孟佳不会抽，就接了过去，自己抽起来了。显然，孙兰是个老烟民了，那烟从鼻孔出来的，她脏兮兮的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这节车厢全是军官，大家都耷拉着脸，在烟雾缭绕里各自沉默着。
等到了汉口，已经是半夜了，火车停下，军官们都纷纷起身，各自去各自的部队集合，人呼啦啦的全部下车了。
整个火车站灯火通明，乌泱泱的全是当兵的，伤员也是一车车的抬下来，重武器也一车车的卸下来。
孟佳和孙兰挤出人群，孙兰问：“咱们现在回去还是等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