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异人局的工作人员看着面前的老人，脸上出现错愕的神情，“奸营种事关重大，这件事可不是开玩笑的。”
老人一双浑浊的老眼盯紧对方，脸上的皮松垮地耷拉着。
他声音沙哑地说：
“你觉得我会在跟你开玩笑？我是壶元丰，壶家第三脉二当家。”
他说完这句话似乎消耗了身体大半的能量，眼眸低垂下来，显现出一种粗重喘息的疲惫。
整个人显得憔悴无比，显现出几分被心事折磨的蹉跎。
事情从壶照回来似乎就变得不对劲了。
先是从他提出奸营种消灭灰烬开始，那时自己报仇心切，并未注意到其中的端倪。
但后来想起来却让他惊出一身冷汗。
壶照怎么会那么笃定地将奸营种的袭击判断为袭击巨古培养人？
又怎么有把握奸营种一定会出现？
后来，自己身边的家人们越来越多出现奇怪的举止和端倪，终于让他被报仇蒙蔽的心神稍微明亮。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犹豫。
是否要进行告发。
壶元丰真的太想报仇了，杀死灰烬几乎已经成了心里的一块疙瘩。
但是他也明白，生存在人类世界，再怎么对付别人，有一条绝不能破坏的铁律。
不能勾结异虫。
再这样下去，自己的家人将被全部替换。
想到他们在某处被奸营种残忍杀死，便令壶元丰心如刀割。
报仇虽然重要，但要让自己这一脉的人去换，他并不愿意。
于是他来了。
“……”
工作人员当然知道面前的这个人曾经身居高位。
但对方所说的事情实在太过严重，让他不得不提出质疑般的确认。
“您是说，您怀疑您的家人被奸营种代替了？为什么会这么认为？是最近有什么端倪吗？”
“有一部分人行为诡异，并且尽可能地躲避着虫寄生检查。”
壶元丰冷静地说。
工作人员脸上仍有点怀疑，似乎是觉得壶元丰别有意图：
“这并不能作为证据。”
“不能作为证据那别查了。”
壶元丰转头就走。
“壶老先生，请等一下。”另一位工作人员开口叫住他，“实在抱歉，他刚来前线，不知道规矩。”
壶元丰看向对方，“只要怀疑奸营种，就能上报，我记得异人局一直都是这个规矩，怎么到我这里就不行了？是怀疑我居心叵测吗？”
他说得平静，但任谁都能感受到他语气中的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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