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丝都是嘶吼着喊出来。
已经有人在喊着“黑幕”、“退票”之类的话。
有人站了起来，然后比刚才新人奖被偷走时更大声更整齐的团名响起。
“DUAL！DUAL！DUAL！”
粉丝在用自己的方式抗议。
声音大到裴夏安的耳膜在嗡嗡震，纱季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大颗大颗的掉下，砸在手背上。
朴恩星的嘴唇抿得紧紧的，鼻孔都张大了一圈。
趁着大屏还没切到她们这边，韩智允赶紧推了她一下。
朴恩星的情绪被打断，怒气还没下去，委屈又上来了，嘴巴一撇就要跟着纱季一起哭。
韩智允忍着泪意低声训斥她：“都不许哭！”
几个人重新看向舞台，五个女孩在几千个愤怒的粉丝面前鼓掌，背挺得很直。
鼓掌声混在几千人的怒吼里几乎听不见。
裴夏安已经不想听系统此时在脑子骂什么了，她也想哭。
但是她不能哭，至少不能在别人领奖的时候哭。
佳女也陪跑了，现在还剩下年歌和她的个人提名。
其实最佳制作人那个提名她心里有数，并没有抱太大希望。
裴夏安看着台上VIVID的六个成员，出道四年的前辈，荧光粉的礼服，脸上的表情是真实的惊喜和感激。
她们从颁奖嘉宾手里接过奖杯，凑近立麦开始说感言，D：US的怒吼声盖过了她们的每一句话。
现在DUAL只剩下年歌提名了。
（哎呦，我都觉得有点憋屈，但是别急，爽的马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