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最累的不是带她们排练，是点外卖的时候要点好几种不同的东西。”
她掰着手指头一个个数：“纱季想吃炸酱面，恩星想吃炸鸡，荷娜要吃沙拉，夏安最好，什么都不挑，有什么吃什么。”
现场响起一阵笑声。
朴恩星抽到的纸条上写着：“恩星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唱歌很好的？”
朴恩星脱口而出：“有记忆后第一次唱歌就意识到了。”
台下粉丝捧场哇的一声鼓起掌。
裴夏安抽到一张中韩双语写的问题，笔迹歪歪扭扭但很认真："夏安欧尼，你在韩国最想家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她拿着纸条念完，台下安静的等着她的回答。
“第一次在便利店买不到老干妈的时候。”
笑声像被点着的鞭炮一样响起，前排那个刚才差点飞了应援棒的粉丝笑得蹲到了地上。
纱季在笑声中举手：“我作证！那天她拉着我在便利店找了十分钟，最后问店员你们有老干妈吗，店员说那是什么，她当时的表情……”纱季模仿了一个天塌了的表情。
裴夏安笑着补充了一句：“后来在明洞的中超找到了，价格贵了三倍，更想家了。”
……
最后有个清唱环节，五个人坐在高脚凳上，没有伴奏，没有耳返，麦克风是livehouse自带的，混响调得很浅。
韩智允开了个头，唱了《fate》的第一句，没有编曲的掩护，她的声音反而更清晰。
全场跟着大合唱，没有提前彩排，观众也没有提词器。
但是所有人都唱出来了，声音从舞台前面涨起来，漫过五排折叠椅和站席，把那个只有半人高的舞台托住了。
裴夏安在合唱声里放下麦克风，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对系统说：“这就是我当初摔下楼梯的时候想要的。”
最后告别环节，五个成员走下绕场转了一圈。
裴夏安把手伸出去，和几个粉丝击了掌。
她很珍惜这样能和粉丝近距离接触的机会，毕竟以后再想开这样的小型见面会，恐怕很难了。
散场后，保姆车沿着梨泰院的坡道往下开，纱季窝在后排靠窗的位置，脸上还贴着粉丝送的猫咪贴纸没撕下来。
朴恩星正在和韩智允说刚才见面会上的游戏环节。
姜荷娜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但裴夏安注意到她耳朵里没塞耳机，是在听队友们说话。
车窗外飘起了小雪。
纱季刷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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