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地举着，像一场无声的约定。
下台换装的间隙，纱季凑过来，狐疑地打量她：“欧尼，你又在看那个举牌子的姐姐？”
“哪来的又。”
“首尔场你就看了，台北场也看了，香港场还看了。”纱季掰着手指头数，“我发现了，你每场都看她，她每场都来，我都眼熟了！”
裴夏安把换下来的舞台服往椅背上一搭，没好气地说：“人家举了牌子，我总得回应一下吧？”
安可环节，全场观众亮起手机灯，把场馆变成一片闪烁的星空。
裴夏安站在舞台中央，正对着第一排最左边的方向鞠躬。
再直起身的时候，她看见那块白底蓝边的板子被翻了个面，背面用马克笔写着新的字，字迹比正面还要工整一些。
“新加坡见。”
裴夏安愣了一下，然后没忍住，弯着眼睛笑了出来。
真有钱啊……
系统逮着机会就警告：“看见了吗？花了这么多钱追星的，你要是敢塌房，她线下看到你，估计都能砍死你。”
裴夏安：“……快闭嘴吧，我好的很！谁塌我都不会塌！”
“最好是这样。”
演出结束，泰国粉丝往台上扔花环，白色的茉莉串成，香气浓郁得有点呛人。
纱季脖子上已经挂了三个，还在试图挂第四个，活像一只花孔雀。
裴夏安只接过一个花环，低头闻了闻，茉莉香混着汗味，有点冲，但她还是笑着朝台下鞠了个躬。
回到后台，系统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来：“曼谷场，上座率95.4%。东南亚三城平均上座率93.8%，座无虚席任务，90%的档位已经锁死了，95%还差临门一脚。”
“知道了知道了。”裴夏安一边换衣服一边敷衍，“等巡演完再算总账。”
系统哼了两声：“你心里有数就好。”
崔美淑推门进来，手里攥着手机，表情有点微妙。
“新加坡的行程变了。”
裴夏安抬起头。
“环球那边把后台见面升级成了正式商务会谈，”崔美淑说，“社长明天飞新加坡，亲自出席。”
裴夏安眨了眨眼：“这么隆重？不至于让社长亲自出马吧。””
崔美淑摇摇头：“如果只是见面会当然不至于，但这说明环球想聊的内容没那么简单，而且……”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环球那边说，他们还带了位朋友一起来。”
“什么朋友？”
“没说，我也不太清楚，社长神神秘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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