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他拿着一块浸了枪油的绒布,正在仔细地擦拭弹仓的内壁。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朝沈知言点了点头。
沈知言把相机放在书桌边上,摘下毡帽,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黄少爷好。不知道少爷喊我来,是要拍照吗?”
黄书剑笑了一下,他把擦好的弹仓放在一边,拿起枪管对着窗外的光线看了看膛线,然后放回桌面。
“都不是。”他说,“听说你对临河城的妖邪比较了解。”
“我想问问,最近哪里有妖邪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