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抗日事迹的。”
一瓶墨水，卖一块大洋……周大海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但看着楚河认真的表情，还是把话生生咽了回去，
“我尽力。”
毕竟，就算卖101大洋，也依然便宜的离谱，山里的武装，绝不会介意多几瓶儿墨水。
楚河又交代了不能暴露先锋军的注意事项，又花了快一个小时。
见说的差不多了，楚河才看似随意地提起：“大海，你平时做生意，在哈尔滨人头熟不？”
周大海点了点头：“常去……还可以，认识点儿人。”
“还有件事儿，在山里做生意的同时，我还想把军火卖到城里，尤其是哈尔滨，并且，开辟一条‘客运’线。”
“客运线？”周大海立刻会意：“指挥官，您是想送人进去？这可比运货难十倍。满洲国现在搞国势调查和住民台账，街面警察、保甲长眼睛都毒，没有住民票和正当职业，抓到了就是‘浮浪者’或‘思想犯’。”
楚河点头：“所以不能硬来。我听说，哈尔滨周边，日本人在搞‘开拓团’，占了不少好地？”
周大海：“对，从日本本土和朝鲜来的。”
楚河：“帮他们耕地和工作的苦力劳工，有不少村里逃难来的吧？手续怎么办？”
周大海：“那得有关系，或者花钱，找‘满洲拓殖公社’的办事员，弄一张‘劳工证’，就能在指定村落落户，虽然也是黑户，但算是有个名目。进了城，再想办法用钱买通警察署的户籍股，弄一张哈尔滨的‘暂住证’，这就能暂时安顿。但这层层打点，花费不小，一个人没几十大洋下不来，还特别看关系。”
“你有关系吗？”楚河问。
“警察署认识一个副职，人少还可以，多了可就麻烦了。”
警察署是楚河所在的警察厅下属分支机构，他在特务科，其实要弄几个户籍也简单的很。
但这件事，谁都能做，楚河却不行。
“多少才算多？”楚河笑道。
周大海迟疑了一小会儿，心中默算一番道：“每次三五个没问题，总数超过四五十人，很可能会被怀疑。”
四五十人。
现阶段，够了。
但眼光放长远一点儿，哈尔滨五六十万人的城市，我安插个一两千人进去，不过分吧？
楚河笑道：“大海，糖衣炮弹听说过吗？”
“糖衣？炮弹？这是什么新武器？指挥司令官，我见识少……”周大海一本正经地回忆，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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