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帮会,连人带狗,从地图上消失了。
“回去查。和这个疤幺一起出去干活的,挨个儿过一遍,一个不留。”
白副官将刚才疤幺说的几个名字绰号报了一遍。
“是。”
“再去查查,一个叫周大海的,在哈尔滨有没有落脚的地方,要隐秘……等等。”
正说着,白副官眼睛突然一眯,眉头紧皱了起来。
灰大衣听白副官突然打断自己的话,虽有不解,也不敢多问。
白副官嘴唇呢喃,“大正十三式?马克沁?迫击炮?……日本人?”
这件事儿得立刻向刘司令报告。
轿车驶出土路,拐上了官道。
车窗外,那座孤零零的凉亭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后视镜的边角里。
亭子旁边的地上,疤幺的尸体还趴在那儿,没人收。
风把他衣角掀起来,露出腰间别着的一个布包。
布包的口子松了,里头滚出一枚银元,在石头地上转了两圈,叮当一响,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