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多久——也许是两分钟,也许是十分钟——远处终于传来救护车的铃声,由远而近。
刘魁的眼皮在往下掉,人开始犯迷糊。
“楚河。”
“在。”
“刚才那一枪,是老子替你挡的。”
楚河愣了一下。
刘魁咧了咧嘴,勉强扯出一个笑。
“你小子,欠我一条命。”
楚河没说话,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血还是止不住,从他指缝里,一滴一滴,落在已经凉透了的地面上。
救护车的铃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刘魁的眼睛,终于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