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四的人只负责将伪钞交给“将军”切尔诺夫。
第二层，拆分与洗白。
这一层是将军的地盘。
表面上看，钱可以直接存进各个国家银行的账户里，不会引起任何怀疑。但问题在于：大规模的现金存入，即使不是伪钞，也一定会触发银行的风险提示——轻则账户冻结，重则被跨国专案调查。
所以，印出的真钞，必须先要洗钱。
老人花了一个星期，从ROVS的外围人员中挑了几十个人。
被分成四组，每组只负责一种货币。美元组不碰日元，英镑组不碰卢布。组与组之间不见面，不通信，不知道彼此的存在。
每组的运作方式相同：一号负责收货，二号负责拆分，三号负责投放。
收货人从中转点，通过既定密码暗号，取走属于自己币种的那一份。
拆分人把大捆拆成小份，分散到不同的站点。
兑换点是第三层的事。
但在第二层和第三层之间，楚河又加了一道保险。
楚河抽出十几个人，安排在切尔诺夫的四个小组里。每组两个。名义上是切尔诺夫招来的新人，实际上直接向楚河安排的伪钞线上级陈四汇报。
第二次见面的时候，楚河把话挑明了。
“你的每个组里，会有我的人。不是监视你，是保护这条线。你的人出了问题，我的人负责擦屁股。”
切尔诺夫当时沉默了十几秒。
一个干了二十年情报工作的老军人，不可能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保护是真的，监视也是真的。但他没有拒绝。因为他没有拒绝的余地，楚河掌握着印钞机，而他手里只有一张破旧的网络。
充其量，整个ROVS组织，都只是下线中的流通环节。
没了ROVS，“K先生”只要花上一些时间，就能够建立新的流通渠道。但没了这笔钱，ROVS却根本没办法印出一模一样的东西。
当然，整个组织的高层，都以为这是13号“将军”通过伪钞贸易，或者其他什么手段，弄来的黑钱，没人怀疑过，这本身就是伪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