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枪手是怎么死的,我信。她只是一个观察员。真正动手的东西,连她都没见过,想都无法想象。”
鹤田开始打开铁丝渔网。
“但我相信,如果我的猜测没错,它也一定会来这里。来我的办公室,我的文件柜,我的保险箱,甚至会悄无声息的干掉我。”
“因为他现在最需要做的,不是通风报信,而是确认,我到底掌握了多少。”
鹤田拎起那张网,重新展开。
铁丝在昏黄的灯光下无声地铺张开来,细密的网眼一格一格,蛛网一般。
“我不需要知道它是什么。”
“我只需要——”
鹤田把网挂在手指上,对着灯光看了一眼。
“抓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