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那就能打。
但在开枪的时候,左手总是忍不住要扣动扳机,去射击——就好像,从概念里,左手已经开枪打中了其中一个瓶子,但事实上,这只存在概念里——瓶子并没有碎!
所以,右手本应该打另一个目标,又不得不重新去调整,补那一枪原本应该已经“碎掉”的瓶子。
就这么反复的被折腾,搞得他射击之中,出现了微小的混乱,比陆鹤鸣慢了整整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