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龙走到墙边,伸手将猎弓取下。
入手沉实,弓身是用多年的拓木制成,油亮光滑,那是无数次握持和汗渍浸润的结果。
他找到原身父亲存放备用弓弦的地方——在墙角一个防潮的小陶罐里。
他打开罐子,里面果然盘着两卷处理过的牛筋弦,还有一小罐保养弓臂的桐油。
他取出一卷新弦,按照模糊记忆里的方法,笨拙却仔细地将松弛的旧弦卸下,换上新弦。
当弦终于绷紧的刹那,弓身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嗡”鸣。
接着,他取下挂在旁边的箭壶。
将里面的箭矢全部倒出,在昏暗的光线下仔细清点、检查。
箭矢共有三十五支,这是父亲留下的全部家当。
箭杆大多是笔直的硬木,尾羽用的是雉鸡或老鹰的羽毛,用细麻线和鱼胶精心粘合。
箭镞则是铁质的,都是扁铲形的猎箭,大多已经失去了最初的锋利,甚至有五支箭的箭杆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每一支箭,此刻在他眼中都弥足珍贵。
赵龙拎着上好弦的猎弓和箭壶,走到院子里。
将箭壶放在脚边,抽出一支看起来最完好的扁铲猎箭。
站在院子靠屋门的一侧,望向另一侧。
那里堆着一些劈好的柴火和两个用来当砧板的粗大树桩。
其中一个树桩表面布满刀斧砍痕,正好当作靶子。
赵龙深吸一口气,左手握弓,右手搭箭。
他回忆着原身父亲教导的姿势:双脚分开与肩同宽,侧身对靶,左手前推,右手扣弦,沿着箭杆看向目标。
赵龙缓缓发力,拉开弓弦。
弓被拉开的过程比想象中顺畅。
这毕竟只是一把猎弓,拉力应该还不到一石(约六十公斤),
对赵龙来说,拉开它并不费力。
弓弦稳稳停在颌下,他的视线、箭镞的尖端、以及二十步外树桩上的一块疤痕,三点一线。
就在他屏息凝神,手指即将松开的瞬间,一种奇异的感受涌上心头。
仿佛他“知道”这一箭会中,中在哪里。
手指松开。
“嘣——嗖!”
箭矢离弦,化作一道模糊的黑线,几乎是直线飞向目标。
“笃!”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传来。
箭矢精准地钉在了他瞄准的那块树桩疤痕中心,箭尾的白羽兀自颤动不休。
与此同时,视野角落,淡蓝色的光幕浮现:
【射箭熟练度+1】
【射箭(入门):1/100】
成了!
射箭也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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