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真正的孝义无双!”
“赵家大哥在天有灵,也该瞑目了!”
又有人问他怎么打死的这头老虎,赵龙便挑些能说的讲了讲。
自己在少林寺学了一个月的功夫,练了一身横练的本事,昨夜在山上跟老虎周旋了大半夜,最后趁老虎露出破绽,一脚踢碎了它的要害。
说到“要害”的时候,他含糊地带过了具体位置,但人群中有眼尖的,早就注意到了老虎后腿之间那片血肉模糊的惨状。
几个上了年纪的老汉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夹紧了双腿,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连连摇头感叹。
队伍越走越壮大。
从最初的赵龙和店家两个人,到沿途不断有农人加入,等板车驶上通往阳谷县城门的大道时,身后已经跟了上百号人。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有的扛着锄头,有的抱着孩子,有的连早饭都顾不上吃就跑出来看热闹。
整条官道上人头攒动,喧闹声传出好几里地。
远远地,阳谷县的城墙已经出现在视野中。
守城的兵卒远远看见一大群人乌泱泱地朝城门涌来,吓了一跳,以为是出了什么乱子。
一个眼尖的兵卒眯起眼睛仔细一看,看见了板车上那头斑斓的庞然大物,顿时脸色大变,转身就往城里跑。
“知县大人!知县大人!不好了……不对,是好事!天大的好事!”
那兵卒一路狂奔,冲进了县衙。
此时,阳谷县知县魏廉正坐在后堂用早膳。
他约莫四十出头的年纪,面容清癯,留着三缕长髯,穿着一件半旧的青色官袍,看起来倒有几分清正廉明的模样。
听到兵卒上气不接下气的禀报,他手里的筷子顿住了。
“你说什么?有人打死了景阳冈上的那头大虫?”
“千真万确!小人亲眼看见的!
那头老虎就躺在一辆板车上,比一头牛还大!
打虎的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现在已经快到城门口了!”
魏廉放下筷子,站起身来,在堂中踱了两步,然后当机立断:
“来人!通知县丞、主簿、县尉,都到县衙门口集合!”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县衙。
县丞苏衡、主簿裴儒、县尉楚烈三人闻讯,先后赶到了县衙门口。
苏衡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吏,在阳谷县做了二十年的县丞,为人圆滑世故;
裴儒三十出头,是个读书人出身,做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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