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条人命,我去了一趟,把它收拾了。”
小蝶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是用一种充满了崇拜和敬畏的目光看着他的背影。
一行人走走停停,用了比来时多出好几天的时间,才终于远远地望见了阳谷县的城墙。
与此同时,阳谷县那边,武松早已回到了城中。
他那天从东京城出来后,一路快马加鞭,昼夜兼程赶回了阳谷县。
他没有声张,甚至连知县那里都没有去报到。
他先找了一家偏僻的小客栈住下,换了一身半旧的粗布短褐,戴上一顶破草帽,又用泥灰把脸抹得脏了一些,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落魄汉子,和那个英武不凡的武班头判若两人。
然后他在武大郎家对面那条巷子里,以极低的价格租了一间破旧的小屋。
那小屋的窗户正好斜对着武大郎家的门口和二楼的窗户,视野极佳,又不引人注目。
他白天就待在屋里,透过窗缝观察着对面的一举一动。
到了晚上,他会悄悄地出门,在武大郎家周围转上一圈,确认没有异常,才回去休息。
头几天,一切都很平静。
武大郎每天清晨挑着担子出门卖炊饼,傍晚回来。
潘金莲则待在家里,偶尔出门买菜或者去井边打水,并没有什么异常举动。
但武松没有放松警惕。
他牢记着赵龙的话,耐心地等待着。
终于,在武松回到阳谷县的第六天,他等待的事情发生了。
那天下午,武大郎照常出门卖炊饼去了。
潘金莲一个人在二楼上,打开窗户,准备将撑杆放好。
也不知是手滑还是没拿稳,那根撑杆从她手中脱落,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一个从楼下路过的男子头上。
那男子穿着一件宝蓝色的锦缎长袍,面如冠玉,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正是西门庆。
西门庆被砸了一下,抬起头来,正要发作,却看见了二楼窗口那个容貌姣好的妇人,顿时怒气全消,换上了一副笑脸。
潘金莲见砸到了人,连忙道歉。
西门庆摆了摆手,连说无妨,又借着还撑杆的机会,和潘金莲搭上了话。
武松在对面那间小屋里,透过窗缝,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拳头,在那一刻握紧了。
但他没有立刻行动。他知道,现在还不到时候。
接下来的几天,西门庆就像苍蝇见了血一样,日日往紫石街跑。
他先是去王婆的茶馆喝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