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失为一桩美事。
还望大人三思。”
慕容彦达听了赵龙和秦明二人的话,手抚案几,沉吟了半晌。
他的目光在赵龙和秦明之间来回扫了几遍,又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堂下的花荣,心中暗暗盘算着。
赵龙是他想要拉拢的人才,秦明是他麾下的得力干将,这两人同时开口为花荣求情,他若是不给这个面子,未免会冷了二人的心。
况且,花荣确实是个有本事的人,若能收为己用,也是一件好事。
他沉吟良久,终于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斟酌后的慎重:
“劫囚酿出命案,致使朝廷命官身亡,此等国法,本不容情。
然念在群盗已平,贼首已诛,又得赵都头和秦总管二人保举……”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花荣身上,沉声说道:
“花荣,本府可以免你一死。
但你的官职,是必定保不住了!
从今日起,你归入秦总管麾下,充作步军士卒,五年之内,不得调动,不得升迁!你可心服?”
花荣跪在地上,听了这番判决,心中一块巨石终于落了地。
他连忙叩首,声音中带着几分感激:
“罪民心服口服!多谢大人不杀之恩!多谢赵都头、秦总管救命之恩!”
慕容彦达摆了摆手:
“好了,此事到此为止。
你们都退下吧,本府还有公务要处理。”
赵龙、秦明和花荣三人齐声应是,退出了正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