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巷的告示栏上。
通缉令上写着赵龙的姓名、籍贯、相貌特征,以及悬赏金额五百贯。
然而,这份通缉令贴出去之后,阳谷县的老百姓们全都当成热闹来看。
街头巷尾,随处都能听到这样的议论:
“嘿,听说了吗?赵都头,哦不,赵龙,如今上了梁山当了山寨寨主了!”
“可不是嘛!我还听说,他把梁山的头把交椅都给坐了,原来的寨主晁盖都让位了!”
“啧啧,赵都头真是好本事啊,走到哪儿都是老大。”
“通缉令上说悬赏五百贯捉拿他,你说会不会有人去领赏?”
“领赏?谁敢去?
赵都头可是能打死老虎的主,并且还力大无穷、刀枪不入。
你去领赏,怕是嫌命长了!”
“哈哈哈,说得也是。
反正我是不会去举报的,赵都头在阳谷县的时候,对咱们老百姓可不薄。”
“就是就是,那些地痞流氓被他整治得服服帖帖的,咱们出门都安心多了。
如今他被逼上了梁山,跟咱们老百姓有什么关系?”
诸如此类的议论,在阳谷县的大街小巷中此起彼伏。
没有一个人真的把那份通缉令当回事,更没有一个人打算去举报赵龙。
所有人都知道赵龙的本事。
就算他大摇大摆地从城门口走进来,估计也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上去拦他。
至于那份通缉令,就当是看个热闹罢了。
赏金发下来之后,武松将这笔钱分成了三份。
他自己留了两千贯,又拿出两千贯送给了知县魏廉和县尉以及其他几位顶头上司,算是感谢他们的关照和提携。
剩下的一千六百贯,武松单独收了起来。
随后武松找到了阳谷县几个手脚麻利、为人老实的妇人,跟她们约定:
每隔三五天,去紫石街赵龙的那处宅子里打扫一次,开窗通风,清理灰尘,保持宅院的整洁。
“这宅子是赵兄留给我的,但我不能让它荒废了。”
武松心中想道,
“赵兄虽然上了梁山,但总有回来的一天。
等他回来了,这宅子还得干干净净地还给他才行。”
那几个妇人收了银子,自然是满口答应,当天便提着水桶和抹布去了紫石街,将赵龙的宅子里里外外打扫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