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端的在阳谷县待着,跑到我寿张县来做什么?
我又没得罪你,你为何要来搞我?”
赵龙听他这么一说,不由得挑了挑眉,问道:
“怎么?你不知道我已经不在阳谷县了?”
吕懋修一脸茫然:
“不在阳谷县?那你去了何处?”
赵龙淡淡地说道:
“我被逼反了,如今在梁山落草,已经是梁山之主了。”
“梁……梁山?!”
吕懋修的眼睛猛地瞪圆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你……你上了梁山?!”
赵龙点了点头,说道:
“没错。我如今是梁山的寨主。
今天我之所以来找你,是因为我的商队在寿张县被扣了。
我的货,我的人,都被你的人扣下了。
吕知县,这事儿你知道吗?”
吕懋修闻言,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十分精彩。他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连忙摆手说道:
“误会!误会!赵……赵寨主,这事儿下官真的不知情!
下官近日公务繁忙,并未亲自过问商事,想必是下面的官吏自作主张,扣了贵寨的货物。
下官明日一早便去查明情况,让他们放行,并做出赔偿!
还请赵寨主多多包涵!”
他说得诚恳,语气也十分谦卑,显然是真的不想招惹梁山这尊大佛。
然而,赵龙却不为所动。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慢悠悠地说道:
“吕知县,你觉得我大半夜的,带着三个兄弟翻墙进你的宅子,就是为了听你说一句‘放行赔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