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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梁山的?”
“还有!”
吕懋修越说越气,
“阳谷县的赵龙,你知道吧?
就是那个打虎的赵龙!
他如今也上了梁山,当了寨主!
你扣他的货,他能善罢甘休吗?
今晚人家就摸到我卧室里来了!
要不是我反应快,你现在就该给我收尸了!”
孙茂才听得冷汗直流,双腿都有些发软了。
他张了张嘴,还想辩解几句:
“县尊大人,下官实在不知那商队是梁山的产业,若是知道……”
“够了够了!”
吕懋修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我不想听你解释。
明日一早,立刻放人放货,以后梁山的商队经过寿张县,税款全免,谁也不准阻拦,更不准刁难!
听明白了没有?”
孙茂才连忙点头:
“明白了,明白了。下官明日一早就去办。”
“还不快去!”
孙茂才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吕懋修独自站在后堂中,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知县……真是越来越难当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孙茂才便带着几个差役赶到了扣押商队货物的仓库。
仓库的门一打开,里面几个被关押了一夜的梁山喽啰立刻警惕地站了起来。
他们本以为又要挨一顿训斥或者勒索,却没想到那主簿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连声道歉,说这是一场误会,如今误会解开了,货物和人都可以走了。
那几个喽啰面面相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既然能走,自然不会傻到留下来。
他们连忙清点货物,确认没有丢失之后,便推着板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寿张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