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
笑着笑着,眼泪便从眼中溢出,划过清冷的脸颊滴落而下。
"你这是何意?”
见自己女儿这种反常行为,曹操不由眉头微皱。
这时,曹婉也停下了笑声,因为她猛然又想起医者说过,情绪起伏太大,对腹中的胎儿不好。
“父亲,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曹婉看向曹操,语气中满是嘲讽的意味,“你觉得,这种低劣的谎言,能够让我相信吗?”
曹操冷哼一声,不满道:“为父所言句句属实,何来骗你之说?”
见曹操这副样子,曹婉冷笑道:“你说女儿跟夏侯氏那边,从小就有口头之约,此事女儿虽然不知,倒也可能是真的。”
“不过,刺杀之事,你说是夏侯氏的人私自所为?”
曹婉说着,又是轻笑一声:“那女儿倒是有个问题要问父亲。”
“女儿被您囚于此处庄园已是数月,无论是曹氏还是夏侯氏,可曾有人知晓?”
曹婉的话,让曹操面色微变。
“父亲,别人不知您,但女儿从小在您身边长大,难道还不了解您吗?”
“派人教训怀逸?御下不严?一场夏侯氏蓄谋已久的刺杀?”
“父亲,你觉得这种说法,可不可笑?”
曹婉说着看向曹操,那眼中蕴含的深意,刺得曹操本能地避开视线。
“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枭雄”曹婉仿若轻声自语,而后又是一声轻笑,“若是枭雄者,岂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曹婉用冰冷的语气,直接将血淋淋的真相展露出来:“父亲明知夏侯氏有意针对怀逸,为何偏偏派那些,通过夏侯一族培养的死士去,进行所谓的教训?”
“父亲这招借刀杀人,当真是好算计。”
“好,好一个枭雄!”
“怀逸若在那场刺杀中不幸身死,您大可以将责任推给夏侯一族,如此一来,对女儿还是对陈宫先生,都有一个交代。”
“毕竟,人死如灯灭,父亲又非主谋,而所谓隔阂,时间一久,也就淡了。”
“至于夏侯氏那边,以女儿对您的了解,想来会象征性地惩戒一番。”
“呵呵,夏侯一族私自行事,必将心怀愧疚,对您越发忠心耿耿。”
“父亲,您说女儿所言,是否才是真的?”
“可惜,真是可惜”曹婉又是一声轻笑,“您百般算计,唯独低估了怀逸,他不仅没有死于刺杀,还从容脱身。”
“想来,怀逸此番能脱险,多是有典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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