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千难万难。
这也是为什么，改革总是要伴随着流血。
因为这是阶级的碰撞，是利益之间赤裸裸的博弈。
立场的不同，会将双方一点点的分开，成为完全对立面，直至你死我活，或其中一方彻底服软妥协。
如今的天行书院，自然没有完全铺设开来。
可以说，是处于试运行阶段。
虽然四个阶段的书院，已经在一点点的铺设开来，但目前情况而言，还没有真正让楚临达到满意的程度。
其实这很好理解。
小院的平民班，虽然学费很低，但还是要交的，至于说什么奖学金之类的。
要去争取的，消耗资源才能得到的，才会被珍惜。
可对于平民而言，这没有去上过，谁又能知道，自家孩子是不是有这个天赋呢?
平民之家，哪怕只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都已经是家里一个主要的劳动力。
现在要他们将家里为数不多的劳动力暂时舍弃，还要倒贴钱进去，这不是每个平民都乐意的。
说到底，这是底层人认知的局限性。
他们从小到大生存的环境，让他们无法看穿其中蕴藏的潜在利益。
其实如果能跳出这个迷局，就能意识到，作为第一批天行书院的学生，只要本身能展露才能，是距离跨越阶级最有机会的一次。
因为，楚系百废待兴，正是急蓄人才的时候。
这种人才，是指真正属于楚系，能信得过的人才，而不是各地家族推荐进来的那种。
所以，能从书院毕业的平民学员，基本是能包分配的。
这是一种隐性福利，可以说是时代的风口。
但不是所有人，都能察觉风口，并且站在上面起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