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犯打交道,如果来一个神志清醒、口齿伶俐的老太太,他们就会核查金吉的指纹、社保安全号、甚至是三十年前的缴税记录。”
“但如果我们用一个患有阿尔茨海默症,伴有选择性失语症的老人,这种重度的精神障碍,会让稽查员束手无策!”
罗素转过头,看向人渣弗兰克。
“……而我们孝顺的侄子弗兰克·加拉格,为了保住姑妈最后的尊严,宁可忍受社会的偏见,也坚持在家照顾她,甚至因为极度贫困和精神压力,只能帮其代领金吉的社保金,这个理由不是很合理吗?”
“这正好符合一项法令条文,给你们科普一下,叫做《极贫人口精神创伤观察与家庭代管豁免》!”
利普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也就是说,弗兰克冒领社保的犯罪行为,可以偷换概念成家庭成员的慈善抚养,这样弗兰克的代领行为,就变成了合法的!”
“没错,利普。”罗素微笑着赞许道,“犯罪和行政程序错误,在法律界限上只有一纸之隔,但面临的结果是天差地别。”
“只要我们证明金吉老太太确实活着,且资金全部用于加拉格家的日常生存开支,那些人就只能认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