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并不重要。”罗素坐在烂车库皮沙发上,却拿捏着富人区的明星律师,“重要的是,这份文书上的每一个字,都能将你的律师生涯钉在耻辱柱上,能让加州的律协,吊销你的执照至少两年半。”
“你少吓唬我!”劳拉强作镇定,厉声反驳,“我和查理只是私人感情纠纷!我对朱迪丝的代理完全合法合规!”
“是吗?”罗素冷笑了一声,“那我们要不要在加州律协的公开听证会上,让全洛杉矶的法官和同行都来听听!一位美利坚的明星律师,她精通家庭法,却在睡了当事人哥哥之后,因为被甩而恼羞成怒,反过来利用前当事人的隐私帮对方前妻抢房子、抢财产、抢孩子的监护权!”
“就算你能拼尽全力,打赢怀特律师,但你猜一猜,从明天开始,比弗利山庄还有哪家豪门,敢把离婚案交给你这样随时会倒戈的二五仔!”
“不!他们只会认为你是个疯女人,没有一点职业道德和操守!我们是一帮无耻的讼棍,一切朝钱看,这没错!但诚信是最基本的职业道德底线,而你逾越了红线!”
字字诛心!
劳拉整个人僵在原地,握着听筒的手都在颤抖。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加州律协的那帮老顽固,对职业声誉的有着严苛的追求。
一旦听证会启动,哪怕最后勉强保住执照,她的名声也会彻底臭大街,自己的律所会在一夜之间,损失掉所有的顾客。
更没有律所,敢再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