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抬起哭红的眼,看见是赵武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脸上的泪都忘了擦,愣在那里。
聋老太太也回过神,浑浊的眼睛里射出阴毒的光,手里的新拐棍“咚”地杵了一下地。
易中海本来正坐在桌边长吁短叹,胸口堵得跟塞了团棉花似的。
听见这话,再一看赵武那副幸灾乐祸的样子,那股火“腾”地就冲上了头顶。
“赵武!”易中海“啪”地拍了下桌子,猛地站起来,桌上的搪瓷缸都震得跳了一下。
半张肿脸涨得通红,跟个紫茄子似的,手指着赵武,气得直哆嗦。
“你少在这指桑骂槐!你故意来看我笑话是不是?!”
“哎,老易,你看你这话说的。”赵武挑了挑眉,直起身子,一脸无辜。
“我这不是为了咱们院里好吗?之前开全院大会的时候,你不是亲口说的吗?”
“锁门就是防邻居,不把大家当自己人,影响院里名声。”
“到时候评不上五好院落,还影响孩子说媳妇。”
他顿了顿,故意扫了一眼易中海家大开的柜门,还有扔了一地没收拾的衣服,慢悠悠道。
“现在可倒好,全院都锁门了,阎埠贵买了三把锁。”
“刘海中门后顶了碗口粗的棍子,许大茂门口都放了铜盆。”
“这要是传出去,人家还以为咱们院出了江洋大盗呢?”
“以后院里小伙子说媳妇,人家女方一听这院天天进飞贼,谁敢嫁过来啊?”
“我这不是着急,来提醒你管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