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前走,冰面上的笑闹声越清晰。
阎解成跟在赵武身后,看着他手里的鱼竿,心里越发纳闷。
这方向,怎么越走越往冰场来?
等真正站上冰面,看见赵武熟门熟路地往西边冬钓的老头堆里走。
阎解成才猛地反应过来,眼睛都直了:“赵武,你……你带我来钓鱼?”
“不然呢?”赵武头也不回,“你以为我带你去哪赚大钱?”
阎解成站在原地,脸瞬间垮了。
钓鱼?他当是什么好路子,合着是钓鱼?
这都是退休老头没事干消磨时间的活计,能赚几个钱?
冰天雪地的蹲一天,冻得手脚发麻,能钓上两三条就不错了,卖也卖不了。
还不如他去火车站扛半天大包。
他心里悔得不行,早知道是来钓鱼,他就不蹲一早上了,还不如去火车站等活。
可来都来了,总不能现在就走,只能耷拉着脑袋,不情不愿地跟在赵武身后。
“小武来了?今天可晚了啊。”王大爷已经凿好冰窟窿了,看见赵武就打招呼,目光落在他身后的阎解成身上。
“这是谁啊?”
“我们院邻居,跟着来看看。”赵武笑着递了根烟,把东西放下,拿起钢钎就开始凿冰。
“咚、咚、咚——”钢钎砸在冰面上,冰碴子四处飞溅。
阎解成蹲在旁边,抱着胳膊缩着脖子,心里直撇嘴。
他倒要看看,赵武能钓出什么花来。
十几分钟后,冰窟窿凿好了,赵武挂上面团,甩竿下去,往小马扎上一坐,点了根烟,慢悠悠地抽着。
阎解成蹲在旁边,冻得吸鼻子,心里暗道:装模作样,我看你什么时候能钓上鱼。
结果他念头还没转完,赵武的鱼漂猛地往下一沉,直接没了影。
“来了。”赵武手腕一抬,鱼竿弯成弧形,几下就把鱼提出了水面。
一条半斤多的大鲫鱼,在冰面上活蹦乱跳,鳞片亮闪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