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
他是二大爷,论资排辈,顺理成章!
他越想越激动,脸上的关切都快绷不住了,差点笑出来。
“都围着干什么!散了散了!”傻柱背着易中海,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
“一大爷都这样了,你们还围着看,有没有点良心!”
他把易中海背进屋,小心翼翼放在炕上,又给他盖好被子,一脸焦急。
“一大爷,你歇着,我去给你熬点粥。”
易中海靠在炕上,看着自己那只打了石膏的手,眼神空洞,像是老了十岁。
六级钳工……他练了二十年的手艺,就这么废了。
厂里的工资要降,院里的一大爷位置怕是也保不住了。
他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钱,前段时间还被飞贼偷了个精光。
现在手又断了,他这后半辈子,可怎么办啊?
想到这里,易中海眼眶一红,两行老泪流了下来。
一大妈坐在炕沿,陪着掉眼泪,嘴里念叨着:“都怪那破甬道,结了冰也不撒点炉灰。”
“这要是摔出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啊……”
傻柱站在旁边,攥着拳头,一脸气愤:“就是!这甬道结冰也没人管!”
“一大爷,你放心,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易中海看了傻柱一眼,心里五味杂陈。
另外一边,
贾家屋里,气氛正热闹。
贾东旭刚从院里听完消息回来,易中海手断了、被傻柱从医院背回来了,这事全院都知道了。
他站在炕边,脸上带着犹豫,手里攥着棉袄扣子,半天没说话。
他是易中海带了八年的徒弟,易中海对他怎么样,他心里清楚。
现在师傅手断了,躺在炕上,他于情于理都该过去看一眼。
可他刚抬脚要出门,就被贾张氏叫住了。
“站住!你去哪?”贾张氏坐在炕沿,嗑着瓜子,斜着眼看他。
“我……我去看看一大爷。”贾东旭挠了挠头,声音有点虚。
“他手断了,我这当徒弟的,总得过去看一眼。”
“看什么看?”贾张氏“啪”地把瓜子皮往地上一吐,尖着嗓子喊。
“他不就是断了只手吗?又不是死了!什么时候看不行?非得赶在这个节骨眼上?”
贾东旭愣了愣:“妈,一大爷平时对咱们家不薄,我生病住院也是他垫的押金。”
“现在他手断了,我连看都不去看一眼,说不过去吧?”
“说不过去?有什么说不过去的?”贾张氏撇撇嘴,一脸不以为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