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易中海自己选的、自己捧的、自己对他们好的。
说他们忘恩负义?可这院里的人,本来就是这样,你有用的时候,他们围着你转。
你没用了,他们一个个弃你如敝履。
一大妈只能叹了口气,坐在炕边,陪着易中海,默默流泪。
窗外,聋老太太的拐棍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院子尽头。
她走得很快,脚步轻快,显然是心里踏实了。
而易中海躺在冰冷的炕上,吊着断手,心里比这冬天的雪还凉。
他掏心掏肺对了一辈子的人,要么是白眼狼,要么是虚情假意。
当天晚上,天阴沉沉的,飘起了小雪。
院里的人早早熄了灯,只有易中海家还亮着灯,时不时传来一大妈的叹气声和易中海的咳嗽声。
赵武偷偷摸摸的来到后院,空间感知已经铺了出去,把整个聋老太太的房子笼罩其中。
聋老太太家。
老太太刚睡下,炕烧得热乎乎的,她裹着厚被子,嘴里还在念叨着易中海没用,手断了以后谁给她养老。
念叨了半天,才迷迷糊糊睡着。
赵武感知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他心念一动,空间能力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