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在武当山多留几日,最好隐入深谷密林之间,尽量不露行迹。”
马超面露疑惑,忙问:“殿下此话何意?”
“咱们此番必经襄阳,而那里已是曹军掌控之地。”刘禅解释道。
马超顿时醒悟,朗声笑道:“殿下尽可安心!末将行军向来谨慎,必遣精干斥候先行探路,绝不会贸然闯入险境。”
“再者,曹军哪晓得咱们的动向?等他们察觉踪影,咱们早已穿过襄阳、进入南郡境内,料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况且两千白毦兵随行护驾,末将敢拍胸脯保证:殿下万无一失!”马超语气笃定,眉宇间透着十足底气,既信自己统兵之能,更信这支精锐之威。
“叔父稳妥,但侄儿只怕有人暗中走漏风声。”刘禅目光微沉,话里有话。
“谁?”马超一时没转过弯来。
“存心要害侄儿性命之人。”刘禅说着,缓缓回望东三郡方向。
马超起初茫然,待见刘禅目光所向,脑中电光石火一闪,猛然抬高声调:“刘封?他敢?!”
他并非莽撞之辈,瞬息之间便已理清其中利害。
“有何不敢?”刘禅声音压得更低,“不必亲自动手,只要提前把咱们的路径、时辰透给襄樊曹营,这一程便凶险万分。”
此去荆州唯有一条水路可循,沿沔水东下,两岸皆是崇山峻岭,根本绕不过襄阳。
曹军只需择一险要隘口设伏,便可一击得手。
皇家本就无情分可言。
何况他与刘封毫无血缘牵连,对方又早对世子之位虎视眈眈,刘禅岂能不提防?
虽尚无实据指向刘封所为,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毕竟他是诸葛亮亲手调教出来的学生,谨小慎微早已融入骨血。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叔父以为如何?”
“正是如此!”马超重重点头,“人心难测,处处留心方为上策。”
“早走晚走都无妨,殿下平安才是头等大事,就依殿下安排。”
女儿婚事已定,马超自然把刘禅安危看得比天还重。
“殿下,接下来该如何行事?”马超干脆问道。
“先藏起来。倘若真有内鬼通风报信,曹军必然派斥候急赴武当山查探虚实;只要寻不到咱们半点痕迹,便会疑心消息有假。”
“咱们抢的就是这个空档,待他们摸不着头脑时,再从容过襄阳,直入仲父辖地。”
“同时分出几支精锐斥候,日夜盯紧襄阳、樊城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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