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冷着脸答道,“赶紧掉头,再磨蹭,休怪刀箭无眼!”
“这……咋突然就卡住了?”吕蒙挠了挠后脑勺,脸上堆着老实巴交的笑,“前几日不还畅通无阻么?”
“你问我?我问谁去?”士卒皱眉不耐,“快走快走,别在这儿碍事!”
吕蒙见话不投机,伸手探进怀里,摸出一块沉甸甸的金锭,随手往上一抛,赔着笑脸道:“军爷通融通融,拿去买坛好酒,解解乏!”
“呵!”那士卒咧嘴一笑,反手就是一箭射下,箭镞擦着吕蒙耳畔掠过,“滚远点!”
“饶命!饶命啊!”吕蒙抱头鼠窜,踉跄奔逃,引得台上一阵哄笑。
“混账!”
船上潘璋气得一拳砸在船舷上,若非吕蒙早有严令,他当场就要下令弓弩齐发。
吕蒙很快奔回船头,众人立刻围拢过来。
“大都督可安好?”
“无妨,没伤着。”吕蒙摆摆手,语气干脆,“起锚,退船!”
“这就撤?”潘璋攥紧拳头,满脸不甘。
“再迟片刻,烽火一起,全盘皆乱。”吕蒙毫不迟疑,“先退回咱们的地界,再谋良策。”
船队顺流而下,不多时便驶回江东辖境。
靠岸停泊,众人个个面色凝重,眉头拧成疙瘩,一边抓耳挠腮,一边苦思对策,如何绕开烽火台耳目,神不知鬼不觉潜入南郡?
“大都督!”潘璋试探道,“不如趁夜派精锐摸过去,端掉哨台上的守兵。”
“哨台岂止一座?侥幸得手一次,难保次次得手。”吕蒙摇头,眉心深锁,“只要有一处烽烟升空,前功尽弃。风险太大,万万不可!”
“那……眼下当如何?”潘璋顿时没了主意。
在他看来,除掉哨兵,再无他法。
“来人,速请伯言来营中议事。”吕蒙沉声吩咐。
此前,吕蒙扮作粮商,陆逊则假托新任江夏太守之名,公开赴任,更数次现身郡城街市,有意让敌方细作瞧个真切。
“不必劳烦,我已到了。”陆逊的声音清朗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