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兄长安抚了一句。
赵础没应他,只是朝外走去。
殿外赵少游正趴着门口往里看,见父王出来,连忙站直身体,躲到一旁去。
还是赵础走出来后,扫了他一眼,终于主动和他开口说话了。
“你怕什么?”
赵少游挠挠头,能不怕吗?
大梁这么多日没出太阳就够冷了,父王还飕飕的冒着寒气。
“过来。”
赵础一声令下,赵少游磨叽着走至他面前。
他垂着头,肉眼可见的犯怂。
良久,他感觉到一只沉重的手落在他肩膀,拍了拍。
赵少游不敢置信的抬眸,看着父王。
父王除了踹他,很少和他有肢体接触。
“父王……”
他怔怔的,眼睛红了,喊了一句,却见父王绕过他走了。
他今夜不打算继续站在这儿当望妻石了?
赵础回了宫殿,这处是赵少游给他和阿娘挑的魏王宫最好的宫殿了。
赵础随意找了窗边席地一坐,他旁边放着几个酒坛子。
赵础就那么面无表情地曲着一条腿,手里拿着酒坛子,狠灌上一口,执着的望向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际。
真难捱。
这才第七日。
若那十五年没有被篡改记忆,他怕是根本撑不到和夫人重逢。
他宁愿受头疾的折磨,也不想这样日夜噬心,无望的等待。
夫人,你说好陪我打天下的。
还算数吗?
夫人。
你可怜可怜我吧。
别好不容易走到一半,就又不要了。
夜深人静……
大殿门被轻轻推开,来人冷的瑟瑟,放轻脚步走进来。
不仅没有点灯,更是连个火盆都没烧,冻得跟冰窟似得。
她紫色裙摆拖地,一点点寻到窗前,月色顺着窗流泻,照出一地东倒西歪的酒坛子。
还有其中那个一身黑袍,闭着眼随意靠坐的男人。
月光之下,他神色并不好,很苍白,短短几天,连脸都瘦削了许多。
整个人充满了恹恹的疲惫。
还一身酒气。
这是喝了多少才睡着了?
容慈没忘刚刚少游拉着她说父王已经七天没睡了,他是铁打的吗?
她莫名又有点生气,明明是他拿如珩冒险,现在做出这可怜的样子给谁看啊。
容慈走到他身旁,蹲下身,盯着他。
良久,她才败下阵来,算了,跟他计较什么呢。
她伸手,想把他手里的空酒坛拿下来,却在碰触到之际,握到一手冰凉,跟冰雕一样。
冻得她差点缩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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