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风的人,她想起她先前对他的心疼,端坐在他怀里,很爱怜的看着他,摸着他的脸。
“赵础,我好像真的……爱上你了。”
啪嗒一声。
“什么声音?”容慈茫然。
赵础无声的把他捏碎的玉扳指藏在手心里,面目平静:“没事。”
“哦。”
“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容慈想郑重的再说一遍!
因为爱就是爱了,不需要遮遮掩掩,也不需要矫情的藏在心底。
爱就要大大方方的说出来。
“我说我好像在真的爱……”
“别说了。”赵础难忍的吻上她的唇,堵上她的声音。
她也太残忍了,对着他说爱‘他’。
容慈被他亲的自然说不出来心里那些爱语了,她也似融化了一般,乖乖的窝在他怀里给他亲。
赵础一边温柔的亲,一边自虐。
他想问她,‘他’做了什么,让她愿意说出爱他这种话。
他翻遍好不容易找回来的记忆里,也没找到她说过爱过他,连他们大婚那年,她都没说过爱他。
“赵础,好了……”亲的太久了,她舌根都发麻,容慈推推他。
“我们出去吃点东西,你眼睛余毒未清,还得喝药。”
“好。”他听话的停了下来,他很想恢复光明,他想看她,迫不及待的想看她。
容慈领着赵础走出营帐的时候,如珩少游已经在忙活了,兄弟俩煮了肉粥,还有软和的饼子,赵少游还从百宝箱拿了水果罐头给阿娘开小灶。
一家四口再次坐在一起用膳,气氛却很古怪。
赵础不和他俩说话。
虽然平时赵础也不爱搭理赵如珩和赵少游,但感觉还是不一样,现在赵础就好像……眼里都看不见这俩人似的。
哦对,他眼睛是看不见。
赵少游碰了碰兄长的肩膀,“你有没有觉得父王真的好奇怪?”
赵如珩不语,抬眸看一眼牢牢紧握阿娘手的父王。
啧,比平时还要黏糊糊的。
“为什么我们这里坐了四个人,但我感觉在父王那里,咱俩不是活体呢?”赵少游浑身都有点凉飕飕的。
“你试探一下。”赵如珩面不改色的撺掇了一句。
赵少游抓了抓头发,咳嗽一声喊:“父王!”
赵础并不理他,就好像真的没听见一样。
赵少游:……
“父王你尔多龙吗?”
容慈和如珩同时看赵少游,你小子……胆子这么肥了吗?
赵少游来了兴致,跑到赵础身边蹲下来,双手撑着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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