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志红暗暗向我递了一个眼色，我终于明白她的意思。
戴志红是因为她的姐姐就在这里，因此她认为不方便回答我的说话，毕竟那涉及到很多商业上的秘密，而她现在究竟是什么样的角色，我也终于明白过来，她是何其龙派到我们厂里窃取商业秘密的人，也就是商业间谍。
当我产生这个结论的时候，心里是惶惑不安的。因为我知道，在刑法里有一条，叫窃取商业秘密罪，假若我现在把戴志红所做的这个事情整理好证据，然后对她进行举报，那她将会被公安局经侦人员抓获，最终她也会被送进牢里。
可是，我却知道，哪怕她真的做了这样的事情，也不一定会留下证据。不然的话，比我更懂得法律的陈清发，或许已经找到她这个漏洞，从而向公安机关举报，把她抓起来。我估计，陈清发也是因为苦于找不到证据，从而无法把戴志红真正打击，只能作出解雇开除戴志红的决定。
我只是在想，为什么戴志红要冒险，帮何其龙做这样的事情？现在她冒的险，可是触犯刑法的风险，她难道不知道吗？我心里也为她而悲哀，在我一直以来对她的了解和观察，觉得她是个纯真并且善良的女孩，可她现在却在何其龙的教唆下，成了傀儡，甚至最后有可能触犯了刑法也不知道。
我知道，一旦她真的做过这个事情，就不是我能劝阻她，就能作事后补究的。法律讲究的是事实和证据，而现在她已经有行为上的事实，虽然还没有证据，可一旦被认定，要查出证据来也是分分钟的事。
而现在，我作为戴志红的男朋友，知道她极大可能做了那样的一件事情，我是否应该举报她？或者说，假若我掌握了一些证据，我是否会把证据呈交到公安机关那里，我实在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下这样的手。
最终我没再开口说话，只是专心地继续开车，一直把奔驰车开到了公安局里面。
在公安局专案姐的办公室，我和戴志红以及戴志莹，逐个接受警察的问询，我只是把一切情况如实说个清楚，并且说，我跟黄春艳是前妻关系，而这次戴志红与黄春艳之间的矛盾，完全就是因我而起。
然而，警察却对我询问，仅此而已吗？戴志红和黄春艳之间是否还存在着利益关系？
我被问得目瞪口呆，只是对着警察说，不知道。因为我确实是不知道，我只知道，她们俩是为同一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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