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茜茜相比,那就完全不够看了。
没戏看了,他再次把注意力放在踹不倒的单砖墙上,踹不倒还砸不倒吗?
从邻居家里借来一个大木槌,这年头铁锤都罕见,前两年大炼钢铁都融了,却得到一堆质量不合格的废品。
合格的成品钢材没增加多少,却给大家增加了不少困难。
轰隆轰隆砸了几下,墙没砸倒,砸来了一堆人。
有看热闹的、有管闲事的。
“哎呦兄弟,这墙得罪你了?这可是街道砌上的,就是为了把隔壁的荒废花园封起来,可不兴砸啊。”
这是许大茂,看样子还是很关心的。
“周怀瑾,你在干嘛,这墙是街道让人砌的,快住手。”
这是二大爷,倒也算是正直,不为自己仕途考虑的时候,不算坏人。
只不过和傻柱一样,一个是遇到秦姐就糊涂了,一个是关系到权力就上头了。
“周家小子你不是练腿啊,原来是准备砸墙啊,你该不会嫌弃自己房子小,上跨院占一块吧?”
这是傻柱,依旧是凸显自己有房子的优越性,和一张损人的嘴。
“这小畜生不老老实实的,又搞什么幺蛾子?”
这是听见动静出来看戏的贾张氏,小声地嘀咕。
“老易,你不过去看看?”
“等他砸倒了再说。”
这是阴险的一大爷,妥妥的坏种,无时无刻不在想着维持自己的权威。
“轰隆!”
一声巨响,还算结实的单砖墙在周怀瑾大木槌的努力下终于轰然倒塌,看得想要上前阻拦的许大茂都傻了。
一阵烟尘过后,阎埠贵易中海联袂而来。
“周怀瑾,你这是要干嘛,这是损坏公共财物你知不知道?这是违法犯罪行为你知不知道?”
大帽子扣了下来,现场看热闹的人顿时瑟瑟发抖,就是不知道之前踹了半天的时候,他们在干嘛。
许大茂想要张嘴,却慑于威力和巨大帽子,嘴巴动了一下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易中海,你这什么都不了解乱扣帽子的水平见长啊。”
“你叫我什么?”
“你都给我扣帽子了,还不准我叫你名字啊,你这名字不是给人家叫的啊?”
“你就这么没大没小,这么称呼长辈的?”
“你姓易、我姓周,除了邻居关系,八竿子打不着,别乱称长辈。”
“那你砸墙,毁坏公家财产这是事实吧?”
周怀瑾也不准备钓鱼执法,毕竟又不是情绪系统,甚至到底有没有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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