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算了吧”。
“王珂，这里你地形熟，我们上哪？”在尖刀排，别人都是喊排长，只有两个人是直呼王珂的名字，除了范晓昭就是覃虎了。
“嗯，看来我们只能往悬崖南面找一找。”
“好，十一班跟我来。”覃虎一听，越俎代庖，立刻招乎班长高乃才，抢着往老鹰嘴南边绕过去。
吃不吃的都无所谓，现在没有什么比睡觉更重要的事了。
可是一转过来，立刻嗅到一股饭香和菜香，几个炊事班都在那里野炊。
好大的一片荆棘林，这里的雪地，足有几个足球场那么大，一直从崖根长到山根。不能睡觉，但不影响做饭啊。由于刀峰是一道天然屏障，挡住了西北风，在离悬崖几十米的荆棘南边，仍然一溜被挖了八九眼行军灶，眼下热气腾腾。
“老母鸡，做啥好吃的？”走在前面的覃虎和高乃才一看，立刻向前跑。
干训大队的两个食堂的所有炊事员，此时都集中在这里进行野炊。一定要让连续两天雪地行军的全大队干部学员，吃点热乎的。所以今天晚上两菜一汤，管造。其中一个菜就是萝卜红烧肉，香味就是从那传出来的。
“红烧肉，快了，来，覃连长先尝一块。”炊事班长劳木机是认识覃虎的，也知道他是一号的儿子，食物中毒的阴影还没有散去，现在巴不得有效劳的机会。
“好，给我们尖刀排一人一块。”覃虎一看劳木机搭上了话茬，立刻狮子大开口。
一人一块也就是十九块，那得满满一碗。老母鸡一想，这有啥不行的，尖刀排最辛苦，立刻从旁边掏出一只碗，抓起一把勺子，就从“嘟嘟”的锅里，盛了一碗，递给了覃虎。
“等等覃虎，这是什么味？”范晓昭立刻拦住覃虎，左右耸耸鼻子。
“香味啊！”覃虎还是伸手把那碗萝卜红烧肉，接了过来。
“不对，是臭味。小豫姐，你也闻闻。”身背电台的范晓昭固执地叫了一声，她把棉帽从头上摘下来，似乎想让自己更清醒一些。
“嗯，还真的有点。”吴湘豫也耸耸鼻子，这股臭味若有若无，似乎是锅里的味道，但又不像。
吴湘豫这一说，众人似乎都多少嗅到了一点，搞的整个野炊区现在都有点臭哄哄的。
“老母鸡，你们炊事班不会烧臭肉糊弄我们的吧？”覃虎眼睛一睁，本来大好的心情，现在看着碗里的红烧肉却不知道如何是好？
“不可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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