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然。
现在放弃这次行动，无疑会增加万峰死亡的凶险。
可他实在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不，不能放弃，我已经猜到这只鬼的来历了。”
杨间转动着鬼眼，看向了压在鬼棺上的那只厉鬼。
记忆回到了第一次踏入小强俱乐部的时候，那时候的他接到了一通来自万峰的电话，当时的万峰在向他求助，因为万峰那边出现了一只奇怪的厉鬼。
在人皮纸提出的方案后，那只在约定还未到期之前，就通过信件发出警告的厉鬼。
鬼橱。
“会是鬼橱吗？”
虽然杨间没有亲身去接触过那个橱子，但直觉告诉他现在压住棺材板的鬼，就是鬼橱……
不，准确说是鬼橱的灵异产物。
当初的杨间就猜测过，鬼橱或许拥有一部分人类的意识，而人皮纸透露的驾驭血尸鬼的方案，似乎触动了鬼橱的某种机制，导致它试图要求万峰提前完成交易。
这种状态不属于杀人规律。
也就是说这时候去接触鬼橱的灵异产物，并不会遭遇袭击。
现在这只鬼的出现，以及它的行事风格，就像是只是为了阻止开棺一样……否则，它大可以直接杀死万峰，而不是通过出现的方式来影响鬼差的杀人规则，迫使鬼差放弃这次袭击。
“这只鬼不想让鬼差开棺，因为一旦棺材被打开，万总就有复活归来的希望……而现在交易的时间还没到，所以万总不能被判定为违约，鬼橱就无法违背规则出手袭击万总，所以他想将万总困在棺材中，直到……交易所约定的时间到期！”
杨间仿佛在自言自语。
当这句话出口的瞬间，他的眸光坚定了起来。
“张韩，你不是答应万总要替他办事吗，现在机会来了。”
杨间平静的说道：“去尝试接触那只鬼，最好是贴贴。”
张韩那双惊恐的眼睛瞬间就清澈起来。
“我？”
“贴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