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了几年,在一个秋天走了。
走的时候手里还攥着那部旧手机,屏幕上是英子和峤烟站在她两边的全家福。
宋峤烟听完只是表示知道了。
她没有伤心,这一手都是她安排的,她觉得是“报应”。
她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泰晤士河上的船灯缓缓移动。季杨杨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上。
无声的陪伴。
宋峤烟突然对季杨杨说“季杨杨,我不会让我的孩子像我一样长大。”
季杨杨笑着把她抱得更紧。
这个念头在她心里扎了根,像窗台上那盆香雪兰的根系,在伦敦湿润的空气里悄然生长,等待着某一天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