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许沁自己也陷入了一种复杂的情感漩涡——她反复告诉自己,她只是想利用他,只是想在这个家里活下去。
但每当她写下那些文字,每当她看到他微微泛红的耳尖,她心里都会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占有欲。
她不能失去这个哥哥。
孟宴臣看到的次数越多,他心里的那条界线就越模糊。
模糊到他开始回避那本日记,但越回避越忍不住要看。
他开始觉得自己对许沁好是天经地义的,他每天帮她补习,帮她挡掉所有不必要的压力,在付闻樱面前替她说好话。
他甚至开始觉得,永远这样就好了。
当妹妹就好。
他不知道的是,许沁并不满足于当妹妹,她不会让任何人抢走这个只属于她的哥哥。
性暗示,情感暗示不断出现。
而这一切,鸢峤烟都知道。
秦管家每月按时收到从燕城发来的简报,内容详细到孟宴臣每天几点放学、几点进书房、几点关灯,许沁每周几次钢琴课、几次形体课,付闻樱给孟宴臣新加了几门课程、新安排了几场宴会。
鸢峤烟每次看简报的时间不超过三分钟,她不批注,不回复,不要求任何行动。
只是在看完之后把简报放进书桌最下面那个抽屉里。
她在圣莫里茨国际学院的生活和燕城没有任何交集。
高中部的主楼是一栋改建过的十九世纪庄园,她的教室在三楼,从窗户看出去能看到恩嘎丁山谷的雪线。
第一个朋友是同桌莉娜,莉娜的父亲是苏黎世一家私人银行的合伙人,对鸢家的了解比学校里的其他学生都更具体。
她有一次在午餐时直接问鸢峤烟“你毕业以后是不是要直接接管你们家”,鸢峤烟点了点头,
莉娜很直接说“那你需要人帮你盯着瑞士这边的动向”然后毛遂自荐说她以后想读金融,可以给鸢峤烟当瑞士市场的分析员。
鸢峤烟把她的名字记进了手机通讯录,备注是待评估。
除了莉娜,还有马克斯——德语区最大的家族企业之一的长孙,在学校里是公认的数学天才,但性格傲慢,第一个学期和鸢峤烟在课堂辩论上对峙过三次,三次都输了。
第四次他主动坐到她旁边的空位上,说“你帮我补一下博弈论。”鸢峤烟说“可以,用你的数据库权限换。”马克斯只是沉默了片刻,便伸出手来和她握了一下。
还有艾拉她的父亲是欧盟委员会的贸易政策顾问,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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