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把便签贴在秦管家指定的位置。
十分钟后,书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很轻。
孟宴臣抬起头鸢峤烟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深灰色家居衬衫,袖口卷到手肘,头发松散地垂在肩上。
她刚从会议室出来,眼睛上还带着金丝框眼睛,她的目光从他脸上扫到他身后那张书桌,表情平静。
“不是让你先回去休息吗?”
“报告才写到第三页,还差一部分。”
“写完直接放我桌上,去睡觉,太晚了不用等我审。”她说完转身要走,脚步停了一拍。
“对了,你这段时间是不是近视加重了。”她回头,只是侧过来看他。
“初中就有了,但是不严重,这次来也就晚上会带,今天忘记了。”
她只是点点头又走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稳而轻。
孟宴臣站在原地,心脏猛地缩紧了一拍,又是这种感觉自己的眼睛明明是在她走之后才有的近视,怎么是又加重了!
而且马场回来后,就没有叫过自己“宴宴”称呼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
而且她应该知道自己离开过座位,她刚刚眼神扫到了书桌角上。
孟宴臣慢慢坐下,端起玛丽换的那杯热可可,已经凉了。
杯子稳在他手里,但他感觉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
走廊上,秦管家接过玛丽递来的便签,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夹进文件夹里。
他推开书房侧门,换了杯新咖啡,把便签放在她桌上。
“小姐,玛丽今晚的记录。”
鸢峤烟扫了一眼最后一行——他的右手在微微发抖——然后把便签翻过来扣在桌上。
“明天不用安排玛丽值班了。他已经看到了,不需要再监视他翻不翻。接下来他手机的数据关注好。”
“已经在做了孟少爷近三天没有回复任何人的消息。”
“他会回的。”她拿起钢笔蘸了蘸墨水。
“他今晚受了惊,会需要一个出口。那个出口不会是我——至少现在不会。他会找他觉得安全的人。”
她翻开下一份文件,语气平淡“让他回,回的每一条都记下来。”
第二天早上,孟宴臣在早餐时坐在她对面,安静地吃着煎蛋。
昨晚的事像一个被压在心底的暗影,他没有主动提,她也没有任何异样的表现。
她照常问了他今天要完成的几项任务,他照常回答“好的。”
一切和昨天、前天、他来的第一周没有任何区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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