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她说“这里好脏。”
宋焰头都没抬在她身后说“以后我买个带大浴缸的房子。”
然后她什么都不再说了。他们在那个厕所里待了很久,久到她的后脑勺磕在水池边缘上撞出一块青紫,久到她的膝盖在瓷砖上磨破了皮,久到她不确定自己眼睛里流出的是汗水还是眼泪。
没有温柔,没有承诺,没有她第一次在孟宴臣书房里读那本英文小说时幻想过的任何东西,只有电流声、霉味、和手劲重得能在她腰上留下指印的人。
离开时暴雨已经停了,宋焰舅舅一家也没有回来打扰他们发生的所有。
宋焰送她到路口,还在她后背上拍了拍连叮嘱都没有,许沁走到司机会接她的那个街角,站在路灯下等了好一阵车。
夜风吹过来,她身上那股腥甜的味道被吹散了一些,但她觉得那股味道已经渗进了毛孔。
她忽然想给孟宴臣发条消息,她高兴的没人可以分享,给“旧情人”发消息,成了唯一的炫耀。
“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可孟宴臣注定什么都收不到,不会有任何回复,而许沁也没有任何期待。
晚餐时,母女没有什么交流,付闻樱只是放下筷子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很短,但许沁感觉到母亲目光里的审视。
付闻樱端起汤碗喝了一口,开启新的话题“你哥哥下周就回来了。他最近在瑞士学到了不少东西,跟我打电话时连语气都变了不少。”
许沁“嗯”了一声,把筷子伸向那盘青菜,她没有心思关注孟宴臣在干什么。
这个不在意的态度反而让付闻樱很满意,养女和亲儿子的感情不用她插手就要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