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两个人的身体哗啦啦地流在大理石地面上。
她解开拴在石柱上的银链,牵着他走出浴室,赤脚踩过橡木地板,回到卧室。
卧室的壁炉已经烧得很旺,秦管家换了新的冷杉木,炉膛里的火焰明亮而稳定。
窗帘依旧拉得严严实实,整间卧室笼罩在一种与世隔绝的暖金色光晕中。
鸢峤烟把他推到床上,扯过链子让他仰面躺下。
他以为她会继续,但她没有。
她从他身上退开,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只布袋,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避孕套。
她把那一把全部放在他胸口,凉意透过薄薄的包装纸传到他皮肤上。
她低下头,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很低,像是命令,又像是许诺。
“今晚,这些要用完。”
他先是一愣,然后脸从耳根一直红到胸口。
但这个指令也在他身上激起了一种本能的服从感,他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判断,只需要执行。
她知道他已经进入了她想要的状态.
羞耻而兴奋,抗拒而渴望,每一次被推到他不能承受的边界时,他都会在短暂的挣扎之后彻底顺从。
而她给他戴上的那条银链,起初意识清醒后他还会下意识地用手去扯,被她打掉一次、两次,第三次他就不再碰了。
他们在床上,在地毯上,在壁炉前面的羊皮毯上。
银链不知什么时候从她手里松开,垂在他锁骨之间,随着他身体的起伏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那个声音成了他的锚——听到它,他就知道自己还被她牵着。
到后来她松开链子去拿水杯时,他竟然下意识地伸手去够那条垂在床单上的银链,把尾端攥在自己手心里。
凌晨不知几点,壁炉里的冷杉木烧成了暗红色的余烬。
所有的全部用完,包装盒空了,连带着用过的被扔在地毯上。
床单已经不能看了,枕头掉在床下,被子有一半拖在壁炉前面的羊皮毯上。
她靠在床头,浑身黏腻不想动,他的头靠在她腰间,脖颈上的银链尾端还缠在他自己手指上。
他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壁炉的微光里投下很淡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