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前她嫌脚冷,他把她的双脚轻轻挪到自己的怀里为其暖脚,这时温热的双脚还抵在孟宴臣的腹肌上。
这种独属于孟宴臣的安全感是很薄的,但至少存在。
他有所感自己对身边女人的依赖在一步步的加深,也发现自己越来越敏感,敏感到连她关门的声音稍微重一点,心里就会咯噔一下。
鸢谨慈在新年前夜飞抵伦敦。
她坐在书房沙发上有些愠怒的看着自己女儿这样对待付闻樱的儿子,“付闻樱的儿子,你把他当作一条狗。”
她的语气只有得意“做小狗多好啊!对他而言没有烦恼,对我而言这样多乖。”
她看到孟宴臣安静地跪坐在女儿腿边,脊背挺直,姿态顺从,脖子上那条银链在壁炉火光里泛着冷光。
鸢谨慈没有再说任何,只是扶额不知日后怎么对待这个旧友。
新年的钟声在伦敦金融城上空敲响时,泰晤士河上绽开了第一朵烟花。
孟宴臣站在书房的拱窗前,看着烟花在夜空里炸开又熄灭,鸢峤烟站在他旁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她的右耳上戴着那枚黄色花蕊的香雪兰耳钉,在烟花的映照下,白色珐琅花瓣被照得明明灭灭,而孟宴臣的是一个鲜红的小蝴蝶。
“新年快乐啊~乖乖的小狗狗~”她笑着看着自己颇为满意的作品说。
“新年快乐,峤峤主人...”他微微低头,银链从领口滑出来,被他用指尖轻轻拨回去。
窗外烟花一朵接一朵地炸开,金光和紫光交替着把他的侧脸照亮又变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