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化。
她养了二十年的儿子,即使不对劲,但她告诉自己,也许只是实习太累了。
出关口的人流涌出来时,她一眼就看到了他。
他穿着一件她从没见过的深灰色大衣,剪裁不是燕城任何一家定制店的手笔,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黑色高领毛衣的边缘。
他推着行李车走近时,她看清了他左耳上的耳钉,是一只极小的红蝴蝶,鲜红色的翅膀在日光灯下泛着幽微的光。
她愣在原地。走近之后她看清了更多,他脖颈上有一条很细的银链,链尾坠在锁骨之间,锁骨上方靠近领口的位置有一小片暗红色的印记,不是链子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