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房的运动衫。
他看着许沁,目光里有老友重逢的温度,但更多的是审视。
他和孟宴臣从小一起长大,在画室里吵过架、拼过乐高、抢过蒋裕带来的最后一块桂花糕。
他见过孟宴臣被付闻樱训话后在走廊上沉默的样子,见过他在伦敦回来后被软禁时对着墙壁做俯卧撑的样子,也见过他后来在国胜高董事会上用一份提案让所有人闭嘴的样子。
他认识的孟宴臣,从来不是许沁口中那个需要被保护的人。
“他这几年变了很多,对吧?不怎么回消息,不怎么出来聚,每次喝酒都点到为止。”肖亦骁顿了一下,看着许沁的眼睛,“你是不是觉得他变得很陌生。”
许沁没有否认。
肖亦骁把白大褂脱下来搭在手臂上,沉默了一会儿。
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很重,远处护士站的呼叫铃响了一声又被按掉。
他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用那种只有在深夜烧烤摊上喝了点酒之后才会用的语气说:“你如果和他一样经历过那些事就会理解。”
“他是不是还想着那个人。”
肖亦骁转过头来看着她,反问:“你觉得呢。”
他站直了些,把白大褂叠好放在椅子上。然后他拍了拍许沁的肩膀,力道不重,像是安慰,“你回来就好了,多陪陪你妈,她这几年也不容易。至于你哥…你不用担心他。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许沁站在原地,看着肖亦骁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燕城冬末的天空是灰蒙蒙的,梧桐树光秃秃的枝丫在寒风中轻轻摇晃。
孟宴臣站在国胜高集团总部顶层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那杯已经不冒热气的咖啡。
俯视着落地窗外的整个燕城。
办公桌上放着一份刚刚被董事会批准的提案,是鸢氏集团东南亚跨境并购案,国胜高集团作为联合投标方之一,由孟宴臣全权负责。
他花了很长时间来准备这一切。
从被软禁时用指甲在报纸上划下那条关于鸢氏集团的简讯开始,到后来在董事会上用精密的数据分析和无懈可击的逻辑拿下这个项目的授权,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但又稳稳当当。
现在那份通过的提案安静地躺在他的办公桌上,封面上印着冷杉与鸢鸟的暗纹,和他多年前在伦敦收到的那张请柬一模一样。
打开电脑,点开一个加密通讯软件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他自己发的那行字——“主人,今日一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