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你长得很像她,除了眼睛。”
然后他便推门出去,离开了美国。
覃峤烟站在窗边没有动,在原地把烟盒里最后一根烟抽完了,烟灰落在白色衬衫的袖口上她也没有去拍。
快速和父亲交接完工作,带着兰斯和pride八人回国。
临危受命的老父亲,为了女儿重新出山,完成家主的工作。
——一个月后,北江机场。
覃峤烟穿着白色羊绒大衣,身后跟着八个穿黑西装的保镖和一个银色长发的兰斯。
北江的秋天在下雨,雨丝细密绵长地落下来,空气里有泥土和江水混合的湿润气味。
覃正东亲自来接机。
老人在到达口等着,手里撑着一把黑伞,见到她的时候没有笑,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走吧,车在外面。”
“不用,覃老先生,我已经为家主安排好了,车就在——。兰斯先上前一步。
“不用,我和我的…外公坐一辆,你们跟上。”覃峤烟直接打断兰斯上了覃正东的车。
从机场到覃氏集团总部的路上,覃正东和覃峤烟坐在后排,她靠着窗看车窗外的街景。
北江和她八岁那年离开的时候已经完全不同了。老城区拆了大半,高楼拔地而起,道路拓宽了四车道,街边的梧桐树换了新的品种。
只有空气里那种湿漉漉的、带着江水汽味的潮意没有变。
覃氏集团的交接花了七天。
覃正东办事利索,该签字的地方早就签好了字,该清理的老臣子提前一个月已经清理干净。
集团旗下的产业、股权结构、现金流、人事框架,全部整理成档案摆在办公桌上等她过目。
覃峤烟坐在覃氏集团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里翻完了那一摞文件,在最后一份授权书上签了字。
覃正东坐在她对面看着她签完最后一笔,把笔帽扣好的时候,老人才开口。
“覃夙的事。”他说。
覃峤烟把笔放下来,靠进椅背里,双手搭在扶手上看着他。
“你妈妈——”覃正东的声音忽然沉下去了很多,像一艘船沉入深水之前最后露出的那片甲板,“覃夙她——你走的那一年,她就死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
空调的低鸣声忽然变得很清晰。
窗外北江的雨还在下,雨丝打在玻璃上顺着往下淌,把整座城市的倒影切碎成一片一片模糊的光。
“什么?”覃峤烟的声音很平,平到这两个字像从一张没有表情的脸上掉下来的。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