峤烟一个人,还有桌面上那把铜色的钥匙和烟灰缸里还在冒最后一丝热气的烟头。
她看着那把钥匙很久没有动覃夙死了这么久只剩一把灰了。
她所有的报复计划都打在了一团空气上,眼珠一转,伸手拿起那把钥匙放进大衣口袋里,站起来走到窗边。
北江的雨还在下。
雨丝打在玻璃上汇成一道道细流往下淌,窗外的城市被切割成一片一片模糊的光斑。
她站在窗前看着那些雨流了很久,久到兰斯进来了。
“家主,住所那边已经收拾好了,接下来您有什么安排?”
“殡仪馆。”她对着窗户上自己的倒影忽然弯了一下嘴角。
阴森的,她带着兰斯去取了骨灰交给凯恩,由覃夙这辈子最恨的人,把她的骨灰扬了,扬在了与故土相隔千里的异国他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