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体内那股绞痛不适感却仍未散去,她面色仍然痛苦。
“冒昧问一句,太后最近是否经常恶心呕吐,排便增多?”
“确有这个情况,老三媳妇,你问这个干什么?”太后后知后觉反应出不对劲,疑狐地望着李式微,却并未阻止她的动作。
反倒是贤太妃看着这一幕,顿时心惊如雷:“李式微,你在做什么!”
李式微充耳不闻继续探脉看诊,只见太后眼中多血丝,舌苔偏黄,皮肤干燥略有鱼鳞纹,腹部像是紧绷,按压时却又十分柔软,身体温度正常腹部却偏热,脉象数。
贤太妃虽然不懂医术,但看李式微的动作像极了诊病。
可是……可是,眼前这位是当朝皇太后啊!
整个太医院的大夫都在殿外候着,要是连他们都全部束手无策,这天下还能有谁治得好太后的病?!
“李式微你快给我住手,治好珏儿分明是你运气好,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斤两就瞎逞能,难不成你真觉得凭你那点三脚猫的医术,竟比魏太医都要厉害?”贤太妃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扇李式微几巴掌,将她打清醒点。
李式微终于住了手,倒不是她被贤太妃说服,而是经过望闻问切之后,脑海那本医经已经确定了太后的病症,以及最为有效的治病方法。
这正是在这时,她总算明白了魏儒风为何讳莫如深,也总算明白了顾圣凡为何让人准备刀子和麻沸散——原来太后得的是急肠痈!肠内已形成痈脓,古往今来因此病而病逝的皇族多不胜数,几乎可以说是绝症!
但这并非绝症!
李式微眼中不知不觉沁出熊熊怒火,她咬紧了牙关。
“太妃说对了,我还真就觉得,我的医术比魏太医……不,是比整个太医院都要厉害千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