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一番,继而语气试探:“大哥听说,长安书肆最近接了个生意,一个叫悬壶的大夫写的医经很是畅销,甚至连太后都极为推崇,难不成你便是那悬壶?”
李式微心头一紧,赶紧摆手:“大哥开玩笑呢,小妹哪里有那本事!我不过是小时在外祖房中翻看了几本医经,才碰巧知道几个治病法子,要我去写那种医经,也太看得起我了!”
“哦?我倒觉得你本事不小。”高羽白打趣道,“就连邻国公主水土不服,都让你去治了,偌大的太医院难不成没人了?”
李式微自然不能说是某个摄政王动了手脚,只得解释:“太医院自然是有人,可是男女授受不亲,那公主尚未出阁,自然有所避讳。”
高羽莨将信将疑,叹了口气:“深宫复杂,能少接触是最好的,这是老爷子多少年来时常挂在嘴边的话,你这丫头可得记在心里。”
“是是是。”李式微干脆一把抱住了高羽莨的,软下语气撒娇:“大哥别再训我了,我都已经是当娘的人了,你得给我留点威信啊,不然日后我可如何管教小珏儿!”
“好好,那你说说,你借医经到底是为何事?”
终于说回了正事,李式微赶紧拉着高羽莨走快了几步:“大哥,实不相瞒,我身上被人长期种下了慢性毒,目前尚且无人能解。”
高羽莨的脸色顷刻间黑得一塌糊涂,周身亦泛起阴冷,他眉头蹙成一团:“谁做的!”
这架势,大有李式微一报出姓名,他就马上要将对方大卸八块的冲动!